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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密昆仑山地狱之门:昆仑山之谜(3)

来自:四川省 雅安市 芦山县 时间:2018-05-14 16:05 影响: 4人

我们驻扎下来后,便开始了紧张的进山准备工作。

时值寒冬,北风阴冷刺骨,日夜不停,我们的帐篷也被吹得飘摇不止,调查工作就是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开始的。

当地的公安领导和驻军领导,以及经历过螳螂人袭击事件的几个村民与我们聚在一起,讨论了整个事件的经过。

10月,秋末进山打猎的最后时限,各家青壮年基本都有进山打猎的。随着天气逐渐转凉,大部分进山的村民都带着猎物回到了武家村。眼看到11月了,竟然还有几个人未归,这几个人的家人就开始着急。往年到了这个时限,进山的猎人不管是不是有收获,应该全部归来才对。而今仍有未归者,估计是碰上什么意外了。

于是,当地公安、驻军以及村里的民兵便联合进山搜索,一直没有什么消息,直到有一天,几个村民被形似螳螂的怪物袭击。

在驻军、公安与村民的联手努力下,在付出了巨大的伤亡代价后,才击毙了那只怪物,也就是现在还在我们091保存的那只人形螳螂。

透风的帐篷,昏暗的行军灯下,十几个人围成了一圈,开始分析当时的情况。

雷总喝了口热茶问道:“武村长,失踪的那几个人最后找到了没有?”

“至今也没找到。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,唉。”说话的是一个年近六十的老头,裹着大袄,低着头,似乎还沉浸在悲痛当中。

“哦,那么最近山上可有什么异常吗?”雷总又问。

“没有,一直都是那样,和往年一样。”武村长仍然摇头。

“老伙计,你说说有什么发现?”雷总又问当地驻军的首长郝团长。显然,他们曾经很熟悉。

郝团长是山东人,虎背熊腰,加上冬天穿得多,那身材更显得与众不同。

郝团长瞪着牛眼,愤愤地说:“妈了个巴子的,俺在这里牺牲了11个孩子,除了毙了那个王八蛋,屁也没查出来。老雷,你一定得查个明白啊,我以后告老还乡,怎么也得给这些孩子的爹妈一个交代啊!”

铁骨铮铮的汉子眼里竟然含着泪花。

“人之死,或轻于鸿毛,或重于泰山,这些孩子定当化做这巍巍昆仑的傲石苍松,佑我中华。别太难过了。”雷总拍了拍郝团长

的肩膀说。

沉默了一会儿,雷总又问:“周局长,你那边有什么情况啊?”

周局长是当地公安局的领导,也是四十多岁,两眼放着精光,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老将。

“雷总,我们就找到了失踪者的几件衣服,其他一无所获。惭愧啊。”看来周局那边的线索也是寥寥。

“嗯,几件?能详细说说吗?”雷总继续问。

“山那边的大树下,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几眼温泉。那温泉很奇怪,去年我带地质勘探队进去,也从没见那边有温泉,似乎是刚刚冒出来的。”周局思索着说,“就在那温泉边,有4个人的衣服在那里,边上有猎枪和生火的用具。我想武家村失踪的人可能就是在那附近消失的。可到底是什么让他们连衣服也顾不上穿就消失了,我现在也想不明白啊。”

“哦,这个线索很重要。去那边得走多长时间?”雷总又问。

“一天一夜。现在是12月,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大雪封山,要是去的话,就不知道需要多久了。”周局长又道。

“武村长,你看看这个人你认识吗?”雷总说着拿出一张模拟画像来,递到了武村长面前。

武村长看着画像,手竟然发起了抖,激动地说:“这不是陈家老三吗?正是失踪的人里面的一个!你们找到他了?”

“啊!”就在这个时候,帐篷外传来了一声惨叫,紧接着,56冲锋枪那熟悉的闷响便散了开来

掏枪,没有犹豫,军人的特征在这个时候表现了出来。我和大张护着身后的领导和村民,一人举着一把54手枪。而身后的雷总、郝团长,还有周局长也是一人举着一把54。

帐篷外已经乱了套,手电光芒乱射,随车的探照灯也四处搜索,56冲锋枪和54手枪的声音已经混成一团。我们091的保卫干事,郝团长的警卫班,还有周局长带来的几个民警,也纷纷从其他帐篷里赶了过来。在外面警卫的同志仍在向远处树林里疯狂射击。

“什么情况?”郝团长大声喊。

“团长,华子不行了,你快来看看!”一个解放军战士带着哭腔向郝团长报告。

我们赶过去的时候,只见几个战士扶着一个瘦小的身体。拿手电一照,一张稚嫩的脸出现在我们面前,也就是个十七八岁的孩子。两眼直勾勾地望着天,鼻子嘴里汩汩地冒着血,而他的左半边身子,竟然硬生生地被削了去。

“团长,那家伙又来了!”旁边一个警卫的哨兵向郝团长喊道,“跑林子里面去了!”

爱兵如子,在那个年代并不是一句空话。“你妈了个巴子的!”郝团长把脑袋上的棉军帽朝地下重重地一摔,“给我上!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,我也得活剥他!”说完,郝团长走到一个战士旁边,一把拿过了他手里的机枪,朝林子里边扫边走。机枪的火焰映着郝团长那张近乎疯狂的脸,这一刻,郝团长更像一个失去了孩子的父亲。

雷总注视着树林,我和大张紧紧地贴在他的左右。“看我的手枪,就是那棵树,快!大张,探照灯!”雷总突然说道。

大张迅速跑到了附近一辆带探照灯的吉普车上,把车上的战士拽到一边,操起探照灯顺着雷总指的方向照了过去。

一只巨大而狰狞的人形螳螂顿时显现在探照灯下,它似乎并不介意这密集的枪声,正在津津有味地舔着自己的手刀。

“在那儿呢,老郝!”雷总大声喊道。

喊声未落,枪芒已至,曳光弹密密麻麻地扫了过去,“当当当!”声音如同子弹打在了厚厚的钢板上一样。那家伙似乎受了伤,“吱”的一声,忽地跳进了树林深处。

“给我追!”郝团长终于找到了目标,大声下着命令。

“这样的时间和地形对我们太不利了,别追了!你还想让更多的人去死吗?”雷总大声地喊着,“它受伤了,跑不远!天亮再搜查!”

郝团长哪里肯依,依旧吆喝着战士向前搜索。

“老郝,执行命令!”雷总似乎动了怒。

“老雷,兄弟们生死与共这么多年了,今天就是毛主席来了,我也得去剥了那王八羔子!我不能让我的战士死得不明不白!”郝团长也较了劲。

“混蛋!”雷总语音不重,却透人心骨。他

跨步走到郝团长身边,一下就把体壮如牛的郝团长按在了地上,胳膊肘顶着郝团长的脸。

雷总盯着郝团长说道:“怎么了,老伙计?不相信我这个老哥哥了吗?我向你保证,明天就给你个结果。相信我!”

郝团长瞪着牛眼,另一只手大力地砸着地面,非常不甘心地大喊:“老雷,放开我!放开我!这是我的事,你他妈的少管我。我必须去!”他那野兽般的咆哮声响彻山峦。

我们这些当部下的,还有周局长,这会儿全木木地站在一边。那边的麻烦还没解决,这边两个老头竟然打了起来。这该如何是好?

过了好一会儿,郝团长才恢复了理智:“放开我,伙计,我相信你。”

雷总见他清醒了,便赶忙把他扶起来,随后招呼我们:“岗哨加倍,注意警戒。周局长,还麻烦你多带几个人进村警戒,另外把民兵也动员起来。”

两个领导背着手,缓缓地向帐篷走去,我和大张紧紧地在后面跟着。

“几年不见,你这个冲动的毛病还是没改啊。不过当年打小日本的时候牺牲了那么多兄弟,也没见你这样过,怎么越老越不理智了?”雷总轻声道。

“唉,当年咱俩跟着老领导,都还年轻,一心只想杀敌报国,没时间想那么多啊。如今不一样了,在和平年代带着这么多娃娃在这里戍卫,那感觉更像当爹啊。哪个娃娃有点头疼脑热的都惦记啊,何况牺牲了呢?我是不是老了,变娘儿们了?”郝团长摇着大脑袋说道。

“嗯,年岁不饶人,节令不饶天啊,我们都快老了。燃尽最后一滴蜡,站好最后一班岗,到去幽冥之时,也能给牺牲的兄弟们一个交代了 ”

我身后那片黑郁郁的树林,以及那层层叠叠的昆仑山脉,像一个黑色的传说。寒风似乎更加刺骨了。明天,在那群山当中,谁知道还有什么样的危险在等着我们

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,挨到了第二天清晨。雷总指示,昨天晚上经过和老村长谈话,已经基本确认,现在091的人形螳螂尸体为武家村村民陈三连所化。另外,还强调此事为绝密,不能向091以外的任何人透露。

第二天天气不错,我们跟雷总出了帐篷一看,好嘛,今天的武家村与其说是一个村庄,不如说是个堡垒。部队上的侦察兵,防化兵,甚至还有炮兵都在村周围集结;周局长也调动了几十号年轻民警;武家村更是老少爷们儿齐上阵,冲锋枪,步枪,猎枪,有什么拿什么,还有几个胆子大的妇女拎着砍刀也出来了,那阵势好像要把整个昆仑山给掀了。

郝团长似乎早就按捺不住了,掐着腰在场子上走来走去,看见我们出来,便立刻大步上前:“我说老雷,咱什么时候出发啊?都准备好了!”

雷总皱着眉头,看着这大队人马:“这是干什么?搞演习啊?”

郝团长有点纳闷:“啥演习啊,咱这不是搜山抓怪物吗?”

“连对手是谁都没弄清楚,就大张旗鼓地进山?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不殆。你看那边还有妇女和孩子,这么多男人在这里,还轮不到他们上。”雷总似乎有点无奈。

“也是,妇女和孩子去是不太合适。只是昨天那东西太危险了,把部队拉上去吧?”郝团长也明白过来了。

雷总胸有成竹:“不必叫这么多人,你叫上十几个枪法好的,跟我去林子里搜搜便明了了。”

“村民都散了吧。民兵、民警和你的部下们轮流警戒吧,现在还不是进山的时候。”雷总又吩咐道。

我从后面悄悄地问大张:“雷总怎么这么轻松啊?”

大张对着我耳语:“那孙子死了,你没感觉到吗?”

“哪个孙子啊?”我一脸无知。

“白痴啊你?就是那大螳螂!我他妈真怀疑当年老头选你的时候是不是看走眼了!”大张不阴不阳地说。

“我操,我能感觉得到吗?你当我是福尔摩斯再世啊?”我有点愤怒。

说话间,郝团长把那边安排好了,带过来二十多个战士。排头的两个端着机枪,后面的全部是56冲锋枪。

雷总看来对郝团长带的人比较满意,微笑着点了点头:“保持距离,搜索前进,注意警戒。”

话音一落,大家紧张了起来,都

端起了枪,缓步走进了树林。

太阳高挂,冬天的树也光秃秃的,树林虽密,能见度却还好。

走了大概200米,雷总突然叫我们站住,指着远处一个黑影说:“那个就是了,包抄过去,不要靠太近!“

我们迅速围了上去。果然那人形螳螂仰面朝天躺在那里,全身通绿,脑袋也被削了一块去。显然我们部队射手的枪法还不错,螳螂的手刀上更是斑斑点点,有几颗子弹还嵌进了外壳里。如果说091那只螳螂只是进化到一半的话,那么这只就属于基本进化完毕的了,除了腿部还没有完全被昆虫躯壳覆盖过来之外,其他已经与一只昆虫没什么分别了,就是没翅膀和屁股。

雷总招了招手,大张会意,一个箭步冲上前去。大张撑开56的军刺,挑了挑那怪物,果然死挺了,就冲雷总点了点头。

接着后面的同志跟了上来,盖上白布,还有几个人朝我们的驻地跑去,毫无疑问,去拿保温柜去了。

郝团长还没看明白呢,就给盖上了,不太乐意:“我说老雷,你091纵然是天大的机密,也得让我看个明白吧。还有,你知道它死了,昨天晚上怎么不让我来收尸,非等到今天早上?”

雷总微笑着道:“老伙计,我就是感觉好点而已,以前你也知道的。昨天晚上这家伙并没死,是重伤,只是后半夜我才感觉到它死了的。你也别急着看了,不是看过一只了吗?咱下午就进山,运气好还能得个活的!”

郝团长有些无奈,对着雷总伸伸大拇指:“你牛!”

过了一会儿,其他组员把那尸体装进了保温柜,带了回去。我想,不到明天晚上,它就该到我们091了吧。

“小刘,昨天晚上你感觉到它死了吗?”雷总突然问我。

我愕然道:“没有。”

“我们就是和雷打交道的人,它危险华丽,却转瞬即逝,用心感受,才能抓住它的踪迹。”雷总拍拍我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,“准备准备,下午进山 ”

中午时分,我们准备妥当。目前所有疑点全部指向了那几个村民的失踪地点:山中温泉。鉴于进山不可预知的危险性,我们决定分开行动。原本计划我们7组的集体进山,剩余的8组在山外继续研究。周局长带着两个武家村的民兵做向导,另外郝团长也带着十多个身强力壮的战士跟我同行。由于路途较远,地形复杂,补给困难,直升机也不适合在高原行动,所以组织大规模进山搜索的计划被放弃了。再加上我们目标明确,所以总共只去了二十几个人。

蜿蜒的山路,黑郁郁的树林,寒光闪闪的军刺,一张张肃穆的面庞,一双双警惕的眼睛。

周局长走在队伍的最前面,两个民兵紧随其后。紧接着就是雷总、我、大张、小田,队伍依次排开。郝团长扛了挺机枪在最后压阵。

“周局长,你估计得什么时候能到?”雷总发问。

“不好说啊,雷总,看这天气,今天晚上估计得下雪喽。要是快的话,明天晌午差不多吧。”

“哦。”雷总应了下。“小田你过来。”他朝后招了招手,把小田喊到他身边。

“小田,你最近有什么发现吗?”

小田眨了眨眼:“领导,发现倒是有,可是都太玄乎了。而且线索很乱,也不知道该怎么理头绪。”

“找重点说吧。”

“嗯。”小田答应着,“领导,我当年看过一本民间流传的奇书,这个事情我也给您汇报过。您还记得吗?”

“《太平要术开篇卷》?”雷总问。

“嗯,那本书应该是明代的临摹本,但是里面的内容晦涩难懂。根据目前理解的内容,这本书主要是描写古代神魔大战的。其中多次提及昆仑山、西王母等传说。要说和咱这事情扯上关系的,实在不多。不过里面有这么一段描述,似乎挺有意思的。”小田回忆着说。

“大概意思是这样的,西王母人面蛇身,身长数十余里。手下万万妖魔镇守昆仑,皆为西王母之子。其属下有魔军八帅,统领昆仑四面八方。千万妖兵则分赤、橙、黄、绿、青、蓝、紫七部。书中对群怪体系的描述还比较详细,与我们古代传说中的妖怪类似,值得推敲的有这么一段: 赤莲力神,扎

于昆仑外围的防卫之神,乃有道之人化炼而成,力大无比,敢犯仙境者,皆被赤莲所食。绿稚剑神,神剑一体,为昆仑巡山之神,日夜于昆仑内游走,无知冒犯者,皆被绿稚所斩。 当然,还有数以百计的其他的各路神怪,还要具体分类,以上两个只是昆仑传说中比较低级的妖怪。”

“很好,继续说。”雷总似乎在想着什么。

“领导,既然我们的工作基本都是从假设开始的,那么,我们是不是可以这么分析,”小田继续说,“首先,我们假设这里的怪物为 绿稚剑神 不管从传说中,还是现实形态中,都很符合 这样来说,昆仑山脉在远古时候似乎就是这类生物的聚集之地了。当然,这样分析是很勉强的,这边的怪物是失踪村民所变化,并不是天然生成的。难不成远古时代有人人为地把人改造成这样?而整个昆仑就是这样一个巨大的工厂?”

小田吐了吐舌头:“要是真的可麻烦了。下位小神就如此了得,那上面那些大神恶鬼还不个个有翻江倒海之能啊?”

“行了,姐姐,这就够吓人了,你能说点不玄乎的吗?”大张接上话了。

“滚犊子,我向领导汇报有你啥事!”小田白了大张一眼。

雷总看他俩一眼,笑着摇了摇头,接着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口气。

“呵呵,昆仑不愧是华夏龙脉所在,连空气都这么令人沉醉。自从我进了昆仑以来,对这片神秘之地倍感亲切,更有游子归家之感。”雷总把头转向我,“小刘,你有这感觉吗?”

我正紧张地注视着周围的环境,冷不丁雷总问我这么一句,还真有点蒙。心想:老头子还挺有意境,我哪有这份闲心感受游子归家之情啊?再说我家要住这么个地儿,我还不早早喂了妖魔鬼怪了?

“没有,领导。”我回答得倒也干脆。

雷总拍了拍我胸前挂的钢枪:“用心感受一下,试试。”

领导说了,岂能不从?我索性闭上眼睛,扶着大张,脚步逐渐慢了下来 咱也感受感受这昆仑仙境。

风声,兽鸣,还有那不太清晰的溪流声在我耳边回荡,这一切还真有点似曾相识。

“怎么着啊,刘子,哥哥我就这么像根文明棍啊?”

大张似乎对被我扶着不太满意,我连忙睁眼:“怎么啦?我扶你是信任你,看你那德行。”

“得,你还是别信任我了。我他妈一个人干俩人的活,还再牵上一口子,拿哥哥当骡子使唤呢?”

我一看,好家伙,大张把小田的那身行头也扛身上了。而小田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队伍后面,跟王浩在聊着什么。

“行啊,哥们儿,真是张大善人啊。”我阴阳怪气地说,“你自愿当骡子的吧?闪一边,我找领导说两句 ”

天已经快黑了,经过几位领导合计,我们就在一条小溪边扎下了营地。在生火做饭的时候,天上飘起了雪花

在这寒冷的冬天,在昆仑山内,吃上一顿热乎乎的饭是件很惬意的事情。那两个民兵同志还找了点蘑菇之类的东西,给大家熬了锅热汤。除了警戒的战士,其他人围坐一圈,边喝汤边讨论案情,但始终没有什么头绪。沉默伴随着恐惧,逐渐又袭上了大家的心头。

“老伙计,来段山东快书吧。有些年没听了,都快忘记了。”雷总见大家情绪不高,便想出了新的主意。

郝团长瞪着大牛眼:“好!今天咱就在后生们面前献献丑!”样子一点也不含糊。

“当哩个当,当哩个当,

当哩个当哩个当哩个当!

闲言碎语不要讲,表一表好汉武二郎。

那武松学拳到过少林寺,功夫练到八年上 ”

郝团长看着五大三粗,说起山东快书来还真不赖。就是那狗熊样的身材和那大牛眼,伴随着那有点笨拙的动作,实在有点好笑。

“ 武松打死一只虎,留下美名天下扬!”郝团长一气说完,冲大家敬了个礼,连声说“献丑,献丑,哈哈 ”

“好!”下面一片叫好声。

“你们091的同志是不是也得出个节目啊?”郝团长一说,战士们都跟着起哄。

“呵呵,”雷总笑了,这么多年了,第一次见他这么会心地笑,“小田,来首《歌唱祖国》吧。”

“是!”小田并不怯场,站起来给大家敬了个礼。

“五星红旗迎风飘扬,

胜利歌声多么响亮;

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,

从今走向繁荣富强。

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,

从今走向繁荣富强。

越过高山,越过平原,

跨过奔腾的黄河长江 ”

也许是受到气氛感染,大家一起跟着唱了起来:

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,

从今走向繁荣富强。

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,

从今走向繁荣富强。”

“好!鼓掌!”歌声还没落下,郝团长便带头鼓掌,“哈哈,真不孬。我说老雷,你091果然是卧虎藏龙啊,一个个文武双全啊,哈哈 ”

苦中作乐的含义就是如此了,在那样恶劣危险的环境下,没有人抱怨,没有人畏缩,所有的人都有一颗同样火热的心。

短暂的欢乐时光结束后,雷总安排我们休息,轮哨。我和大张还有几个同志,被安排到最后一哨,凌晨4点起来接岗。

一夜无事。凌晨4点,我和大张准时溜出了那还算温暖的帐篷。

雪似乎还没有停,但不是很大,地面上薄薄积了一层。我俩先给其他同哨的战士分发了香烟,然后便抄着枪围着营地转悠。

“我说哥们儿,这地方真够冷的。”我的牙根哆嗦着。

“谁他妈说不是呢,早知道这差使这么苦,我还真不如在北京郊区待着呢。进个工厂,当个工人,上班下班,多他妈惬意啊。”大张应和着。